那年夏天,世界很大,大到屋後那片荒廢的草堆就是魔王的領地。十歲的我,右手握著一根削去皮的龍眼木枝,左手提著圓形的鍋蓋。夕陽將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,長到足以覆蓋住那些想像中的惡龍。我大喊著自創的必殺技,在金色的餘暉中揮汗如雨...
黎明的第一縷光透過稠密的樹冠,斑駁地落在翠綠的地面上,彷彿一條金色的絲線在草叢中閃爍。林水成站在一片光影交錯的空地上,腳下的泥土還帶著昨夜露水的清甜,空氣中混合著樹脂與蘑菇的泥土芳香。遠處,薄雲懸掛,像是輕柔的紗幕,遮住了太陽的熱度,讓整個森林顯得更加寧靜而神祕。他緩緩抬起雙手,左手背的深綠藤蔓紋路在微光中微微蠕動,像是被呼吸的節奏輕輕鼓動。右手背的蔚藍水波紋路則在那一瞬間爆發出柔和的光芒,水波紋緩緩擴散,形成一圈清澈的光環,光線像是被水波折射成的彩虹。當兩道光芒交匯於手心,綠光與藍光在空氣中融合,瞬間形成了一道晶瑩剔透的光柱,像是從森林深處湧出的精靈之光,閃爍著微微的光波,周圍的葉子似乎被這股能量輕輕撫摸,發出微弱的金色光澤。「林水成,別忘了,這股力量不只是為了打擊敵人,還能療癒受傷的同伴。」席翁在旁邊慢慢地說,語氣中帶著一絲揶揄,像是對兒時的冒險夥伴說話。席翁的眼神在陽光下閃爍著堅定的光芒,他的身形如同一座巨大的黑熊,雖高三公尺卻步伐穩重。胸前那道白色V字形的毛色在晨光中顯得格外醒目,像是黑夜裡的星光。林水成點點頭,聲音低沉而堅定,簡短地說:「我知道。」他沒有多說,因為他知道自己的行動比言語更能說明一切。席翁輕笑,眼角的皺紋顯得格外深刻,「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在這片森林裡學會呼吸樹木的心跳嗎?那時你還以為我只是在說話,其實我早就把那根樹枝藏在背後,等你學會之後再給你一個驚喜。」他抬手揮動,手臂的肌肉在光影中顯得強健,像是森林的根系在動。林水成聽著,眼神中閃過一絲淡淡的笑意,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。雲層在天空中慢慢移動,帶來了淡淡的寒風,樹葉在風中沙沙作響,像是為即將來臨的冒險奏起了序曲。「好,現在讓我們向霧之鎮前進。」席翁說,語氣中帶著鼓舞,「那裡的居民還在等待我們的幫助,而賽爾古斯的陰影已經開始在地表蔓延。若是我們拖延,森林的呼吸將會被吞噬。」林水成輕握木劍,刀柄上的藤蔓紋路在光影中閃耀,彷彿也在迎接挑戰。他的眼神堅毅,像是樹木與水流的結合,既堅韌又靈活。揹包裡的水葫蘆在微風中輕輕晃動,散發出淡淡的清香,彷彿在提醒他:即使在最黑暗的時刻,生命之源也從未離開。「走吧。」席翁說,腳步踏在濕潤的苔蘚上,發出柔和的聲響。林水成跟隨,兩人踏入了被薄霧覆蓋的道路,朝著未知的未來邁進。森林的靜謐與風的低語,像是為他們編織了一曲古老的樂章,隨著每一步的前進,越來越接近那被賽爾古斯腐蝕的深淵。林水成的身影在霧中顫動,木劍在光線中閃出淡淡的綠光,彷彿一根生長於森林深處的藤蔓。席翁的步伐沉穩,胸前的白色V字在霧氣中閃爍,像是暗夜裡的星辰。兩人沿著被苔蘚覆蓋的石路前行,腳步聲在空氣中被濃厚的潮氣吞沒,偶爾有小鳥的啁啾打破寂靜,像是為他們加油。「這裡的氣味變得更濕潤了,」席翁低聲說,眼神掃過前方的樹叢。林水成點點頭,雙手緊握木劍,左手背上的綠色藤蔓紋路在微風中輕輕擺動,彷彿在吸收周圍的生命能量。右手背的藍色水波紋路則微微閃光,與空氣中的水氣相互映照,形成一層薄薄的水晶薄膜。「你準備好使用雙紋共鳴了嗎?」席翁笑道,語氣中帶著一絲諷刺,像是對兒時的冒險夥伴說話。林水成沒有說話,只是抬起手,兩個烙印在月光的照射下顯得格外鮮明。綠光像藤蔓的光環,藍光像水波的光暈,兩者在空氣中交織,形成一道微光的光柱,像是從樹根深處湧出的精靈之光。葉子被這股能量輕撫,散發出微弱的金色光澤,彷彿整片森林都在低語。「別忘了,這股力量不只是為了打擊敵人,還能療癒受傷的同伴。」席翁說,眼神在陽光下閃爍著堅定的光芒。林水成點頭,聲音低沉而堅定,簡短地說:「我知道。」他知道自己的行動比言語更能說明一切。霧氣繼續在道路兩旁蔓延,像是將前方的景象慢慢封鎖。樹枝的影子在雲層的映照下變得模糊,偶爾有一陣冷風吹過,帶來淡淡的樹脂氣味。林水成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中跳動,像是與森林的節奏同步。「前方的草叢裡,」席翁突然停下腳步,輕輕抬起手,掌心的水波紋路開始螺旋升起,像是水面上的波紋。林水成抬頭,只見草叢中閃現出一個小型的水晶球,光芒柔和而寧靜。席翁微笑,說:「這是賽爾古斯的餘燼,雖然微弱,但它仍在腐蝕著土地。」「我們不能再拖延,」林水成握緊木劍,聲音中帶著決然。席翁點頭,說:「霧之鎮的居民正等著我們,若是我們拖延,森林的呼吸將被吞噬。」兩人重新踏上道路,腳步踏在濕潤的苔蘚上,發出柔和的聲響。林水成抬起頭,看到遠處的雲層像是被一層薄霧覆蓋,雲端的光線被森林的樹冠所折射,形成一道淡淡的彩虹。席翁用手勢示意,林水成把雙手合十,綠光與藍光在空氣中交匯,瞬間形成一道晶瑩剔透的光柱,像是從森林深處湧出的精靈之光,閃爍著微微的光波。周圍的葉子被這股能量輕輕撫摸,發出微弱的金色光澤,彷彿整片森林都在低語,為他們加油。「走吧。」席翁說,腳步踏在濕潤的苔蘚上,發出柔和的聲響。林水成跟隨,兩人踏入了被薄霧覆蓋的道路,朝著未知的未來邁進。森林的靜謐與風的低語,像是為他們編織了一曲古老的樂章,隨著每一步的前進,越來越接近那被賽爾古斯腐蝕的深淵。霧之鎮的門廊被一層厚重的灰色雲霧包裹,遠處傳來低沉的咆哮聲,像是遠古野獸的咆哮。林水成抬起雙手,木紋烙印與水紋烙印在月光下閃爍,緩緩升起的綠光像藤蔓般纏繞,藍光像水波般螺旋,兩者在空氣中交錯,形成一道半透明的光柱,像是森林深處的精靈光線。葉子被這股能量輕撫,微微顫動,發出淡金色的光澤,整片樹冠像在低語。「別以為只靠光柱就能把這黴色的咒痕消散。」席翁抬手,掌心的水波紋路螺旋升起,化作一道薄薄的水幕,滴落在地面,水珠在霧中折射出七彩的光斑。「我知道。」林水成的聲音低沉,眼神堅毅,卻不再有任何多餘的語言。霧氣像潮水般向前推進,路旁的草叢突然爆發出一陣刺鼻的腐臭,隨即被林水成的雙手所覆蓋的綠光所吸收,像是藤蔓的根部將腐敗的土壤緊緊包裹。「這裡有賽爾古斯的餘燼,雖然微弱,但它仍在腐蝕著土地。」席翁皺眉,眼中閃過一絲不屑的光芒。「不拖延。」林水成握緊木劍,手掌裡的水晶球在光柱的映照下閃耀,像是為他們點燃了一盞微弱的燈。霧之鎮的居民被黑霧籠罩,臉上寫滿了恐懼。席翁低語,聲音帶著長輩般的嘲諷:「若是你們不想成為被咒怨的犧牲,最好跟著我這個老熊走。」林水成簡短點頭,雙手合十,綠光與藍光在空中爆發,形成一道金色的裂縫,像是森林的脈搏在此刻迸發。裂縫中迸出一陣清新的風,帶著樹脂與泥土的香氣,瞬間淨化了周圍的腐敗氣息。隨著光柱的擴散,霧氣被驅散,露出一片被腐化的土地,黑色的藤蔓正慢慢蠕動。席翁揮動手臂,召喚出森林的力量,藤蔓在他的指引下蜿蜒成盾,保護兩人免受黑霧的侵襲。「這一次,我們要把它撕開。」席翁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笑意,像是對林水成說:「別忘了,這不只是戰鬥,也是對森林的承諾。」林水成點頭,眼中閃過堅定的光芒,隨即揮劍,劍尖在光柱的輔助下散發出青綠的光芒,像是自然的怒吼。霧之鎮的黑霧在兩人合力下逐漸消散,空氣中只剩下清新的樹葉香。林水成與席翁肩並肩,踏入被薄霧覆蓋的道路,向著未知的未來邁進。森林的靜謐與風的低語像是為他們編織了一曲古老的樂章,隨著每一步的前進,越來越接近那被賽爾古斯腐蝕的深淵。霧之鎮的街道像被厚重的棉被覆蓋,偶爾透出一縷斜陽,光線在破碎的玻璃窗上折射成破碎的紫色。林水成踩在碎石上,腳步聲在寂靜的巷子裡迴盪,像是遠古樹根在呼吸。席翁的背影在光柱的映照下拉長,肩上的古石項鍊閃著微光,似在提醒他仍是古老傳承的繼承者。「看著那些破碎的瓦片,別以為這裡還能再延續。」席翁的聲音在空氣中迴旋,帶著長輩般的嘲諷,彷彿在說:「你若還想在這裡停留,至少要跟我這個老熊一起走。」他抬手,掌心的水波紋路再次螺旋升起,化作一條薄薄的水幕,隨風飄散,像是森林的呼吸,為兩人撐起一道水之屏障。林水成合十,雙手背上的綠藤與藍波烙印在同一時間閃耀,綠光像藤蔓的脈搏般脈動,藍光則像流水般柔和。兩道光線交織成一股金色的裂縫,裂縫中迸發出一陣清新的風,帶著樹脂與泥土的香氣,瞬間淨化了周圍的腐敗氣息。裂縫的光芒映照在破碎的瓦片上,像是為這片破敗的土地點燃了希望。「你還敢說自己是森林之王,若你不敢跟我一起去撕開那層黑霧,倒是更像個自稱的傲骨。」席翁笑了,眼中閃過一絲不屑。林水成握緊木劍,手掌裡的水晶球在光柱的映照下閃耀,像是為他們點燃了一盞微弱的燈。霧氣在他們的腳下被驅散,露出一條被腐化的道路。黑色藤蔓在地面蜿蜒,像是被賽爾古斯的餘燼熔化的鐵絲。席翁揮動手臂,召喚出森林的力量,藤蔓在他的指引下蜿蜒成盾,保護兩人免受黑霧的侵襲。藤蔓的表面泛起淡淡的綠光,像是生命的血脈在跳動。「這一次,我們要把它撕開。」席翁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笑意,像是對林水成說:「別忘了,這不只是戰鬥,也是對森林的承諾。」林水成點頭,眼中閃過堅定的光芒,隨即揮劍,劍尖在光柱的輔助下散發出青綠的光芒,像是自然的怒吼。霧之鎮的黑霧在兩人合力下逐漸消散,空氣中只剩下清新的樹葉香。林水成與席翁肩並肩,踏入被薄霧覆蓋的道路,向著未知的未來邁進。遠處的城牆在夕陽的映照下顯得更為陰沉,彷彿在等待著他們的到來。森林的靜謐與風的低語像是為他們編織了一曲古老的樂章,隨著每一步的前進,越來越接近那被賽爾古斯腐蝕的深淵。